浅谈天然师尊的大德(有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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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简介

师尊乃天然济公活佛,曾于宋朝末年化身济公活佛,而于清光绪十五年(一八八九年)再度倒装降世,生于一书香世家。师尊姓张(弓长祖)名奎生,字光壁,祖籍鲁西,山东济宁城南乡双刘店人。父讳玉玺,母乔氏,家道小康。

师尊降生时,因北京天坛失火,所以黄河以北半天空红光四射,而且一向混浊的黄河,当天突然清可见底,千百年来黄河每次澄清,使有圣人降诞。

民国十九年与师母在山东省同领天命,为一贯道后东方第十八代祖师,亦为白阳二祖。

民国三十六年中秋,因为办道操劳过度,溘然归天住世五十九年,墓筑于杭州西湖畔。

师尊求道

民国四年,也是师尊二十七岁那年,师尊遇见一位四处传扬天道的耿老师。由于他自幼饱学诗书,不敢轻易相信,于是先请母亲去求道。师尊的母亲乔氏,是一位性情慈和,端庄贸淑的慈母。她求道以后,了解了孔孟之道为真正解脱的大道,非但可渡人了脱生死,更是全人类的救赎之道,于是嘱咐师尊快去求道。

在拜垫上的师尊,凝视着佛灯,这柱神圣的火焰,令他心中似乎突然醒悟了。智慧的佛光,引领着他走过无明的觉地。当明师一指时,他仿佛觉悟到久远以来自己生生世世,在阎浮提来来去去的在渡众生,而这一次他感受到似乎所肩负的使命比以前更沉重了。

得道以后,师尊才真正彻悟到自己自幼勤读的圣贤之道的精神就在于求道。唯有求道才能真正奉行圣贤之道,也才能渡越生死大海。从此他决心尽一生的能力唤醒沉睡在世间的迷人,救济沉溺在苦海中的众生。

师尊的孝心

于是师尊便跟随着耿老师奔波传道,但每当师尊忆起早逝的父亲未能来得及求道,眼泪不禁如雨水般不住地流下。他决心要超拔父亲,然而当时要渡一百人才能超拔父母。师尊虽然四处渡人,且已渡了六十四人,然而渡满一百人是需要一些时日的。师尊想到父亲正不知在何处受苦,心中忧焚形于脸上,耿老师看在眼中,十分感动。

为了成全他的孝心,耿老师亲自叩求十七代路祖老祖师。老祖师虽然十分愿意成全,但不敢擅自开例,所以恭请老母批训,老母也为师尊的诚心与孝心所感动,同时也为了替世人广开克尽孝道之路,便欣然允诺:“由此人开始,六十四功加一果,从此诚心修道者,渡六十四人就能超拔一层父母”。

古来的修道人,常为求自己的证悟而抛家舍业,把家庭、父母搁置一旁而只求自己证悟。殊不知人道乃天道之本,师尊对父亲、母亲的孝思,正是为白阳期的天道弟子做一个最好的典范。

师尊的智慧

(1) 民国九年,耿老师归空,师尊伤恸不已,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从不敢忘记引保之恩,耿老师的归空另他犹如再度丧父般顿失依怙。十七代路祖,知道师尊乃下一代接棒人,又听说师尊对道非常虔诚,且人才出众、出尘不凡,于是便差人把师尊找了来。

老祖师的相貌威严中不失慈悲,他看到师尊圆满威严的面容心中很高兴:心想:“他应已可担当重任了。”于是老祖师说:“你的老师已经归空了,你想跟谁办道呢?”师尊说:“请祖师指示,吾听祖师调遣,教吾跟谁就跟谁”。祖师说:“好,你就跟我吧!”

从此师尊便跟随着老祖师办道,东奔西跑,到处救渡众生。而师尊跟在老祖师身边,也敏锐地感受到老祖师以心印心的不言之教。

(2). 有一次老祖师示现重病,且是喉咙阻塞,无法进食之病。他说:“修道有什么好处?我得这样的病,还修什么道?”命令弟子们买肉开斋。弟子们起先不敢,后来祖师说:“你们不尊师!”弟子们无可奈何下只有买来煮熟,祖师又命大家吃:“如有罪过,我一人承担!”弟子们有的就真的吃了,也有的不敢吃,而师尊知道是祖师在考就暗中躲避过去了。

又有一次,路祖故意说:“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太平盛世,修道已告一段落了,往下不必修了,我们现在可以大餐大肉来享受一顿口福,吃吃吃!尽量吃吧!”路祖拿起筷子便先吃起来了,接着又说:“吃吃!尽量吃!说吃就吃,踌躇什么?”弟子们果然看祖师部吃了,使不再顾忌也跟随着吃起来。

只有师尊师母,推三辞四就是不吃,又不敢触怒祖师,只好假装肚子痛没有胃口,而一口都不吃。祖师假装生气的说:“叫你吃,你就吃,你敢违抗师命!”

师尊师母立刻跪下:“请祖师慈悲,弟子怎敢违命,只因身体欠安,望请祖师恕罪。”

众弟子饱餐一顿后,路祖才说:“你们根基、智慧真浅,经不起小小一考。你们修什么道?连三皈五戒都不懂,现在已开斋破戒了,统统要下阴山:永不翻身,造下大错,一失足成千古恨!”

这些弟子们仅知道遵从祖师之言,而不知修道要认理归真,糊里糊涂地开斋破戒了,唯有师尊师母能透彻祖师设考而轻易过了关。

师尊的大德

打铁匠的毛巾

这是数十年前,师尊办道的一个小故事。那时传道正是军路蓝缕的开荒期,师尊常和前贤们跋山涉水,一村走过一村地去传道。有一回,他们经过一个小村庄,师尊想去探访一位道亲,他是当地的打铁匠。

在铁匠铺子里,热烘烘的火炉烧红了铁块也烧出满屋的灼热,打铁匠是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粗壮的手像一对蟹螫一样,每一锤部是铿锵有力,稀疏的乱发下是青筋暴露汗如雨下的额头,专注的工作使他没有注意到访客已走进他屋里。

当他看见师尊来访,焦急地四下张望,想找一条干净的毛巾,然而在那简陋杂乱的茅舍中那有什么干净的毛巾?打铁匠一念,把挂在脖子上的毛巾一把抓下来,在脚遏浇铁的水桶中搓了一搓,恭敬地递给师尊。随行的前贤看到那毛巾,正想上前阻止时已来不及了,师尊已经高高兴兴的擦完了脸也擦完了手。

前贤们彼此面面相觑、张口结舌,那条毛巾由于长年挂在打铁匠的脖子上,已失去了原有的色泽,而呈现一种淡淡的黄污。前贤们心想,那毛巾上一定沾满了汗污吧。

前贤们不禁一个个皱起了眉头,在他们的心目中,师尊是无比圣洁高贵的,不干净的毛巾怎能擦拭师尊的慈客?前贤们目瞪口呆,而师尊已热络地和打铁匠话起家常来了。

在我们眼中,也许那是一条汗污臭秽的毛巾,但在师尊眼中却是一条最洁白的毛巾,因为它包含着打铁匠的诚挚礼仪,凡俗的我们只看到毛巾污黑的表面,而活佛化身的师尊却看到一颗光洁明亮的心。

在佛陀的时代,曾有一位贫困到衣不蔽体、食不解饥,终日卧在街巷阴暗角落的乞婆。她诚挚地将自己仅有的臭恶难闻的馊水布施给佛陀的弟子大迦叶,而迦叶尊者也将馊水一饮而光。

一个觉悟者眼中的世界已无干净、污秽,不似我们只看得到美、丑、香、臭……。一切形像在觉者眼中部是虚妄不实,如梦幻泡影般,而唯有众生的本来面目是觉者所珍视的!就如那递一条黑毛巾的诚挚;布施馊食的虔诚。

师尊的慈悲

民国二十九年,春季大典时,师尊正在天津。老母到坛又命立炉会缎炼人才,但师尊眼见弟子们入会太苦,又怕弟子们不识仙佛苦心而执着显化,于是再三恳求老母:“孩儿担不了这大责任,请免炉会。” 老知道师尊一片苦心,便云:“好了,从此以后天地为鼎炉,不再立炉会。”认理归真。

师尊的教诲

秋深了,苍翠的野桐树枯萎凋零一地,冷峻的空气中漾溢着肃穆的寒瑟。师尊敏锐的心思隐约知道与徒儿相聚的日子不多,也远喝到大考就即将现前了。于是召集了徒众来到跟前,他要为他们上一课。

“徒儿啊!现在你们部跟着老师修,但有一天老师走了,你们要跟谁修啊?”师尊问。

“跟师母修!”众人毫不犹豫地齐声回答。

“师母归空以后,你们跟谁修?”师尊问。

众人似乎从来没道过这个问题,面面相觑,终于有人恍然大悟地说:“跟师兄修!”

“那师兄也走了呢?跟谁修?”

“跟道长修。”回答的声音更少,而且更犹豫了。

“道长也走了呢?”师尊紧迫钉人的问。

在一片沉寂中,终于有人鼓起勇气说:“跟前人修!”

“前人也走了呢?”师尊再问。

“跟点传师修。”

“如果点传师也走了呢?”

“跟引保师修。”

师尊微微地笑道:“引保师也走了,跟谁修?”

所有的前贤内心被问得忐忑不安,多年来跟随着师尊办道,凡事请示,凡事依赖,没有什么是师尊不能解决的,而这一问,问出了每个人内心的不安。“老师啊!到底我们该跟谁修行才是对的,您快快告诉我们吧!”每个人部着急的问。

师尊说:“跟谁修都错,要认理归真。”

师尊这句“认理归真”如当头棒喝般,打醒了每个人。千百年来修道者最严重的问题莫过于“认人修”了。若认了邪师则修成魔道,沉迷在怪力乱神之中,仍自以为是不知回头。即使能认到明师,若不能认理归真一味盲修瞎炼,在千魔万考的时代中,亦难保不被考倒考退啊!就如十七代金公祖师一句“大家吃肉”便考倒了不少修子。

“认理归真”这句话从此成为天道弟子修道的准则,所以如今天道在宗教世界中成为唯一没有个人崇拜,或将领导者神格化的道场。修子们人人以真理、良心为修行依归,以心头明师为唯一的明师。

以上是“师尊修办历程”的一小部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