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后第十八代祖师(有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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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阳二祖—天然古佛略传

(济公活佛降世、弓长祖 张奎生 字光璧)

道统后东方第十八代祖师,姓张(弓长祖师)名奎生,字光璧,意思是光前显后,直如连城之璧,圣号天然古佛,乃济公活佛化身,祖籍鲁西,山东济宁城,南乡双刘店人,生于前清朝光绪十五年,己丑七月十九日(1889),师尊诞生时,北京天坛失火,黄河以北一半天空,均成红光,向来混浊的黄河,当天忽告清澈底显,据历世记载,黄河水清,就有圣人降诞。

师尊生有异相,尧眉舜目,平顶方头,二目重瞳,常似闭目守玄,睁开则神光夺目,龙鼻耸直,冠顶如蜡,准头丰隆,口开唇红,精神百倍,龙步虎行,飘飘洒洒,真是超尘出世,气度非凡,天资聪敏,并且两手掌心,天生的左日右月,朱砂红痣,两脚亦有红砂咮痣,堪称福德贵像,虽处尘世,而灵光超出天外,与宇宙同体。师尊本性忠厚,且享有一个世代书香家庭,父讳玉玺,母乔氏,家道小康。师尊年功时,慈父便亲授诗书,长而有成,便志在四方,家道中等,初耕读,复继业于济南,明德油盐杂货店,经营杂货批发买卖,有屋百间。

师尊二十二岁去南京上海,跟随姑父投入江防营当兵,因张祖身材魁捂,不久便被提拔,入老北洋军阀当卫兵,隔年,收到严父病危之信,即辞职回家乡,不久父殁,随母操持家务,事母至孝。

辛亥革命成功,民国建立时期,张祖二十四岁,在家乡与朱氏结婚,生一女,朱氏产后,不幸逝世。隔年,张祖与刘氏再婚,就是后人尊称的刘师母。

民国四年,师尊二十七岁,遇见耿老师阐扬孔孟一贯之道,初不敢相信,先请母亲去求道,看看如何再定主见。母亲求道后,了解孔孟一贯之道,为真正解脱之道,而嘱咐师尊去求道,师尊听说一贯道还能超拔父母出苦海,升入天堂。因师尊父亲早逝,未尽孝道,故此求道后,随耿老师办道开荒,从此修道齐家,立佛堂,数年之间,渡了六十四人,因十七代路祖之佛规所定,渡一百人,才能超拔一层父母,师尊渡了六十四人之后,无法再渡多人,结果,老祖师恳请皇母慈悲,老母云:“由此人开始,六十四功加一果,从此诚心修道者,渡六十四人,就能超拔一层父母。”师尊这时尚未见过老祖师。

民国八年(1919),张祖三十一岁,为了办道渡人的方便,乃将全部家产变卖,举家迁到济宁城里的永丰街,开了一间光明德杂货铺,有了稳定的经济,一方面也好办道。

至民国九年,耿老师归天,隔年,张祖因杂货店经营不易,改到济宁警备队,当便衣稽查。就在这一年,经曾兆华的引荐,正式拜见十七代祖路中一。路祖说:你的老师已不在了,你想跟谁修道办道呢?师尊说:“请祖师指示,吾听祖师调遣,祖师教吾跟谁,就跟谁。”祖师一听,说声:“好,你就跟我吧!”从此师尊就跟随祖师办道,并随从左右,东奔西跑,共把圣道宣扬。

由于张祖在渡人方面很精进,很发心,终渡化了很多有缘众生,于是没多久,即由路祖正式任命为点传师,并晋升为领袖级。当时,在路祖身边的领袖级弟子,只有八位,张祖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由于他在道务上,特别有成就,难免令人刮目相看。所以当张祖领命为点传师后,路祖即派他到临近的单县,开荒传道。

民国十一年(1922)张祖与孙鸿勋及孙的姻亲,何广德等三人,到了山东单县,当时,因为路祖有一位三才,名孙素真,仙佛时常借乩临坛教诲,所以在单县,道务很快宏展起来,一时,入道者甚是踊跃。

民国十四年(1925)二月初二日,祖师归天,各大领袖,依扙功高德量,请老祖师临坛,问:以后大道如何办理?老祖师说:“待等三月百日后,自有消息对尔闻。”未到一百日,有几位领袖趁老母临坛时,又问:以后大道如何办理?。老母考验各领袖之智慧,云:“各有天命。”各领袖遂各自前办,惟独师尊不敢多事,等到百日后,老母到坛,老母有命,让祖师妹妹路姑(路中节),代理天命十二年,但各领袖依然各办各事,并不跟从路姑,惟有师尊,遵从老母及祖师之命照办。

是年,师尊与襟兄郝凤城和商人栗仲肃,三才孙素真三人,前往济南巿开荒传道,先渡化栗仲肃在济南的好友李鸿臣,李鸿臣的家,位于济南二大马路纬三路,张祖即在此成立第一间佛堂-东震坛,并以此佛坛为据点,广为开展道务。不久,再渡化了徐衡甫,齐鸣周,董玉泉等,是初期道务的主要帮办者。很快,济南的道务,有了初步基础。

民国十五年,张祖就在济南旧东门里,租了一间大屋,成立济南总坛-忠恕堂,由张祖亲自主持。济南的道务,就由此逐渐向外开展。

民国十九年,老母托梦给师尊云:快去接天命,师尊自思,自己何德何能,敢膺此命,当即再四恳辞,以让贤路。讵料老母又托梦,不允所请,即派金公祖师,借天才身体显化,当时天才,是一位只有十一岁的小孩,而师尊是一百九十公分高的大汉,却被天才一把拉去见路姑奶(路祖的妹妹),路姑奶说你来做什么?师尊不敢说要接天命,师尊希望金公祖师能代回答,然而金公祖师却退窍了,师尊没办法,没回答路姑便回去了。如是者金公祖师三次借窍,拉师尊见路姑,便退窍了,到第四次,金公祖师又借窍,拉师尊去,路姑很生气说:真不要脸,你又来了,你要什么,要就给你。金公祖师这次没退窍,并即命师尊:赶快跪下谢恩。师尊立即跪下,拜接天命,为十八代祖师。在观音堂承接天命,暗转道盘。

各处仙佛临坛训云:“天时紧急,老母有命,弓长月慧,普渡三曹,人鬼仙一齐普渡,上天不留一佛子,西天不留一菩萨,都临凡打帮助道。”

因天时紧急,路姑掌十二年道盘,以阴阳合历,计算为六年,同年(民国十九年),师尊与师母,在八卦炉会中,奉皇母命,结为夫妇,同拜领天命,同担普渡三曹明师之责,办理末后一着收圆大事,为后东方十八代祖,即白阳二祖。师尊师母同领天命,象征道降火宅,道门大开,乾坤齐渡,父子夫妇兄弟同修,不分士农工商,在家出家,半圣半凡,性命双修,不必舍家抛业,男女平等,人人皆可得道成道。师尊师母,必须有夫妇之名份,谓之天作之合。各处均有仙佛临坛,各领袖一听师尊师母要结为夫妇,大家很哄动,说:自古那有修道修成夫妇之名,师尊师母真是痛心疾首,无地自容,可是祖师作主,老母有命,因为要重新另立道盘。

师尊师母同领天命后,历尽艰辛苦劳,饱受雨霜风雪,千魔万考,从不视为畏途,并到处开荒下种,各大仙显灵,借窍到坛批训,求道者,各处不断。此时,其他各领袖,有归天者,也有办不开者,大家全毁谤师尊师母。惟有跟随师尊师母之后学,知师尊师母之结合,是有名无实,确实是天意安排,并非是人心用事。后来,也有些领袖,回头拜师尊师母为一代祖师。由于师尊师母在济宁一带,受此大考,遂回到济南,开阐道务。将原本的忠恕坛,改名为崇华堂,也称为中枢坛。因以往的道务基础,加上领受为十八代祖的天命,济南的道务更为宏展。很快,在一年内,又建立了金刚坛,敦化坛,离化坛,天一坛等四大佛堂。之后,又成立了明德堂。

济南的道务,有了基础后,张祖即以济南的佛堂为单位,开始向外地开荒传道。初期是以东震坛,向山东益都烟台一带开荒,以天一坛沿津浦线,陇海线向徐州,南京,开封,郑州,西安等地开荒。以离化坛向云南,贵州等地开荒,以金刚坛向江苏,镇江,丹阳等地开荒。张祖自己则前往天津巿开荒。

民国二十四年(1935),张祖派济南离化坛的主持徐衡甫与董玉泉,到青岛巿开荒,董玉泉在无棣路廿三号,开设杏林堂大药房,并兼营玉华报社,并在药房楼上开设佛堂,是天道在青岛宏道的开始,后来成为青岛的总佛堂。至民国二十八年(1939),续有董氏坛,高氏坛,东镇公共佛堂,李氏坛,许氏坛,沧口坛等佛堂的成立。成全出来的点传师有:董黎农,李性澄,于春污,许铁岩,张寰影,许书年,盛毓根,许益忠等人,均为张祖日后开创道场的重要助手。

天津道务的开展,始于民国二十三年,刘向前首赴天津开荒渡众,并请张祖亲往点道传法。张祖抵天津后,先在大经路三星客栈,点化老板李允中及伙计任希舜,由他渡一位于洪洲,梁耀先,薛洪等五人。嗣后,又点化潘金生等数十位。翌年(1935),又度化张文运等大众,并引度了道德武学社社长,孙锡堃及全体社员,成立道德坛,自此道务逐渐开展。开办之初,张祖设公共佛堂于福庆里,继设总坛于光华里,嗣以道务渐兴,道亲日增,不敷使用,乃于民国二十五年(1936),迁府署街,成立天真总坛,有刘万兴的浩然坛,薛洪的普化坛,张五福的天祥坛,张武成的兴毅坛,吕怀拯的慈航坛,王义的文化坛,孙兰芳的礼化坛,于洪洲的干元坛,梁耀元的三义坛,宫彭龄的明德坛,韩雨霖的同兴坛等。其后天道发展,几乎百分之八九十,皆由天津开出去,此期间,由天津向外发展的两大主力,是孙锡堃的道德坛,及薛洪的普化坛。

孙锡堃道长,系天津道德坛的主持人,张祖于民国二十三年到天津开荒时,经李允中引荐,去道德武学社开示。当时社里有位鸶生杨灌楚,能言善辩,张祖乃携三才去道德学社,上坛时,蒙关圣帝君扬刀显圣,度化成全杨灌楚,遂由孙锡堃率全体在场之社员,受张祖亲点,并成立道德坛。孙锡堃以其在当地之身份。和丰富之人脉,使天津的道务大为宏展,渡化成全很多有缘众生,不久即被师尊亲命为天津第一点传师,由他辗转成全了刘梦梁,潘华龄,张五福,郭海润,张武成,邱鸿儒,王义,鲍宏贞,霍永盛,孙克成,宫彭龄,宫彭年,曹聚丰,韩雨霖等多人为点传师,对往后各地道务的开展,有很大的影向。

北京是张祖在道务宏展时期的重镇,早在民国二十五年(1936),张祖即派遣栗春旭到北京开荒。就在这一年,张祖在南京被国民政府逮捕,大致的情形是:在民国二十五年秋天,南京政府下令,调查山东有“一心天道龙华圣教会”,马思伟自称马皇帝,信他教的人均姓马,身穿上左襟大衣,在山东维县一带活动。调查员到山东济南,不知龙华圣教会在何处,有人叫他们去问张老师。调查员随即到师尊佛堂处问:“你这里有姓马的吗?”师尊说:“有的。”调查员不分青红皂白,就把师尊及齐鸣周点师、王星五及三才共五人,带去南京查问,一问之下说:拉错人啦。虽然知道拉错人,但没有放,并将师尊等五人囚禁。至民国二十六年春,被囚共三百天,才将师尊等释放。师尊五人回济南后,仙佛到坛才说:老母以前有训曰:金陵五老炉,至此才知道受锻炼,所以,历代祖师,均受过大魔大考,不退道心,才能成道。

师尊被囚时期,师母在天津济南,各处奔波,劝全体弟子小心,不要妄动。可幸,从此以后,道务蒸蒸日上,张祖获释出来后,随即由天津派张五福,杨灌楚及范太太等三人,到北京开办道场。

民国二十六年(1937),对日抗战爆发后,北京道务在张五福的领导下,大为宏展,当时有信一坛,德一坛,纯一坛三间佛坛,其中张五福的信一坛发展最快。到了民国二十八年(1939)一月,张五福便在北新桥的财神庙内,设立总坛,并接张祖及孙祖同来。张祖即在这一年,正式任命张五福为道长,负责北京的总道务。并以孙祖坐镇北京的道务,以刘师母坐镇济南的道务。

至民国二十八年(1939),可说是天道发展上的重要转折,由于道务在华北地区大为宏展,张祖就在这一年,将道务发展的中枢,由天津移来北京。并特别在二月十九日到三月廿五日,奉老命,首度在北京鼓楼大街,蒋家胡同五十号,开了一次顺天大会,有三百二十人来自各地的前贤参加,为期一个月。这次大法会,又称为炉会,是由张祖亲自主持,张五福,宫彭龄,刘新泉,齐慧贞等道长,负责具体工作。整个法会的进行,除了讲解中庸,道德经,大学,金刚经等基本经书外,很多时间,都是由仙佛借窍,直接来教化,

民国二十六年,老母亦在天津临坛,命再立炉立会,锻炼有缘佛子,天津有纯阳炉,入炉者有六十人,日期为十六天,紫阳炉有四十余人,日期为九天,。济南理数道教会,一百五十人入炉,日期为十五天,还有郑家口的炉会,有百余人参加。为期十二天。所有受过锻练的人,出班后,均有大愿,各处开荒阐道。

民国二十九年,春季大典(三月十五日),师尊来到天津,住在霍永盛先生家,老母到坛,还要立炉立会,锻炼人才。师尊再三恳求云:“孩儿担不了这大责任,请免炉会。”老指示:“好了,从此以后,天地为鼎炉,不再立炉会。”

炉会为天道场栽培人才的方式,采密集且有效的天人共办法会,使天道的发展,更为快速。但由于会期长,容易引生问题,惹来一些风言风语,所以,到了民国二十九年,张祖得到皇母的允许,即下令停办这类大法会。改为较短期法会,或研究班,忏悔班等。

天道的道务移来北京后,北京道务在张祖及孙祖的领导下,及张五福的开办下,快速宏展,至民国三十年(1941),佛堂骤增,此时,辅助张道长之重要人物,计有陈明源,郭绪铭,陈恩善,郭树荣等四位。至民国三十三年(1944),鉴于堂口众多,为方便统辖,便分区管理。至民国三十八年(1949),北京之道亲,己达十九万之多。

至于江南方面,则以上海为主要道务发展区,民国二十八年,由天津道德坛开,第一间佛堂设于海租界区梅克白路,坛名基础佛堂,是由张汉章及冯月千两位前辈主化。另有宝光,金光,浦光,紫光,亦在上海纷纷成立。后来,江苏常州人,吴萼伟在基础堂求道后,即将他在上海的印刷工厂,捐给道场,用做文宣,经训及社会文教的印发中心,后来吴萼伟回家乡办道,与四兄吴祖荫,四嫂王彰德,积极参办,道务宏展,开荒附近乡镇,道亲逾十万人,佛堂近七百间。整个江南,道务发展迅速,在基础,宝光等前辈努力下,佛堂遍设。

民国三十五年十一月,四川的道亲希望迎接张祖,孙祖到四川成都,由甄中和同几位开办道场的前辈,来北京接师尊师母去四川。到了四川后,各位前人均为师尊师母亲自预备安身之所,轮流在各处居住。

于民国三十五年十二月,师尊师母,取道四川峨嵋,行近山麓,眼见瑞气欢腾,杜鹃花遍野齐展,师尊心想:此山神明多灵感,献礼花共迎圣驾。师尊定居山麓,送去旧岁,迎来新春,满怀热望,意欲攀登名山,采访名胜,奈因魔障多,扰缠不去,日日不离身。至三十六年七月,盼望可达心愿,讵料蛟龙起洪水,汹涛冲断桥梁。断决去路,便在八月初九,有李锡棋与师尊预备房屋,屋外花园环境优雅,请师尊前去,至此师尊挥别峨嵋山,走近王家塘,这时师尊问:“这是什么地方?”李锡棋回答师尊:“这地名是王家塘。”师尊一听这地名,心中不太舒服,师尊走近门前花园,感叹说:“福祸将至,必先知之。”忽见一颗畸型的怪果落地,师尊面色呈惊,暗地知不妙,忆昔日,孔子见一死麒麟,心中甚是忧伤不过,便将衣袖掩面涕泣,长叹曰:“我道穷矣”。师尊自占不祥,自此病势日趋恶化,便嘱咐邀请大众会晤于中秋(八月十五日)。

师尊在八月十五日,设筵宴请诸贤及地方名士,聚会午餐,师尊在餐毕,给大家训曰:“今日会晤意义深长,昔日孔明扶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师尊如泣似诉,大家热泪盈眶。师尊训话完毕,还送大家出门,言说:“后会有期。”大家均猜想,为什么师尊说这句话,至下午三时,师尊圣体甚感不适,前贤们便扶师尊入房静息,时已日落西山,师母请训,香烟霭霭,老母率群佛仙,及十大名医,临坛指示,诸大仙佛到坛,还说安慰大家的话,说师尊病体,因大家诚心所感,无关紧要,此时师尊还想起来接驾,前贤拦阻未接驾,待至玉管止乩,八点正(戌时),老母退坛后,再看师尊已殡天矣。

老母携师返理天,师徒别离在中秋,师尊溘然归天,噩耗传来,三曹震惊,真是山川含泪,草木同悲。

呜呼!恩师一代圣人,天命明师,万世师表,仆仆风尘,奔波渡众生,悠悠岁月,半世于栖皇,一生事业,行素王之志,继承道统十八代。师尊因获怪果落地,自占不祥,如今溘然,与世长逝矣!乃世人一大不幸,当为天下共悲,师尊享年五十有九岁。

师尊归空后第五天,也是八月二十日,师母请训,师尊的本灵临坛训示了许多话,师母也问师尊许多事,最后师尊降训墓址。

“墓筑西湖畔,靠近渔樵塘,背负南屏山,向东山凤凰,西子湖在左,右山名玉皇。”

师尊的灵柩从四川一路往杭州而行,经过十天抵达杭州城,时为九月初一,顿时杭州城内各寺庙出现诸多济公活佛之显化,一时传言‘济公活佛回来了’。

师尊蒙上天慈封为‘天然古佛’位证品莲,圣德如天,恩泽十方。

师尊纪念歌歌词:

亘古传道统 弓长继金公 白阳应运 睿哲天钟 降凡清光绪 己丑七月中 十九戌时诞鲁东 幼怀圣贤志 异禀具重瞳

遍访无上法 甲寅得真宗 穷理而尽性 豁然而贯通 顿悟直入参透造化功 戊午之年天命崇 负责启迷蒙 不辞跋涉劳厥躬 亟亟挽颓风

大道之推行 天运开大同 二九接统 天旨优隆 时当庚午岁 祢祖而祧宗 巍巍三教一炉熔 道家曰复命 儒家曰执中 释家曰见性

宇宙一理通 辟尽诸旁蹊 发扬救世功 当头棒喝 唤醒瞽与聋 金陵困系道岂穷 永无怨悔容 岁寒松柏更葱茏 时衰道益充

木铎振蓉城 缉熙而和雍 诲人不倦 玉石磨砻 积劳感贞疾 示化返瑶宫 享年五九痛归空 中秋日之戌 天地扇悲风 十七丑含殓 永难瞻圣容 

九月既望日 灵輀飞向东 四九型机 廿八人相从 抵沪转杭葬祭隆 灵芝茁圹中 小阳念日卯时逢 南屏墓道封

三载隔音容 哀痛蕴满衷 芸芸万姓 大劫遭逢 子系奉天命 收圆竟全功 三曹普渡德莫崇 快人骑快马 逆水驶逆风 不进势必退 坚忍建奇功

九六善接引 善恶分吉凶 凡我弟子 莫负师恩洪 末后一着莫放松 昭昭视苍穹 登天原有路可通 大道在玄中

师尊师母结为夫妇,乃为天作之合,虽有夫妇之名,而无夫妻之实,足以证明,白阳三期,要渡回先天原灵,九六皇胎原子,谓之道降火宅,阴阳(乾坤)齐渡,父子夫妇兄弟同修,在家出家,不分士农工商,半圣半凡,性命双修,不必抛家舍业,人人皆可得道成道,弟子普遍世界,亘古未有之奇缘。

师尊在济南开展道务,普渡三曹,上渡气天仙客河汉星斗,下渡地府幽冥鬼魂,中渡大地善男信女,办理末后一着,收圆大事,指点真我,得知生死之门户,一步直超之天道也。

师尊师母二位老人家,为了救渡三曹,人鬼仙之灵性,不恋先天极乐圣位,共同领受老母之天命,倒装临凡降世。于婆娑苦海之中,共驾慈舟,牺牲一切,各处寻找皇胎原人,历尽一切沧桑之辛酸,受尽各魔难,师尊昼夜频繁,为道奔劳,风尘仆仆,走遍天涯海角,栉风沐雨,霜餐露宿,披星戴月,日月奔忙,自此几年的功夫,大道已传河北省。至民国二十六年秋,卢沟桥事变,至三十二年,中日抗战,时势日益紧张,各处受到扰乱与破坏,师尊全家由济宁迁来天津居住,至民国三十四年,日本投降后,大道已普展全国,得道者不计其数。

在此段八年抗战之中,师尊师母,及所有前贤跟随办道者,可说受了种种不堪言的魔难,可是,皆能躲劫避难,平安过去。俗语云:“好人有好报。”所以,求过道的,均能诚心修道,遵守规矩守法,才有逢凶化吉之应验。

道务由济南传到天津,民国二十一年,天津道亲要求师尊再去讲道,师尊因事忙不克分身,遂请昔日路祖时之师弟,胡桂金师代表他主持天津道务,这就是天津胡道长的起源。

此时道务已经大宏展,金线大道,由西安传至上海、四川、宁波、江南浙江一带,开办了宝光堂、基础堂、浩然堂和天津的文化坛,各地开荒下种,宣化真传,以期协助老师,办理末后一着,普渡收圆大事。为使道务更为宏展,人人抱定坚毅不拔之心,立冲天之志,不分昼夜,披星戴月,栉风沐雨,代天宣化,救度众生,为报天恩师德,为道牺牲,守死善道。

民国二十二年,师尊到天津开荒,住在旅社六个月,有一天一位相士名叫于洪洲先生见到师尊,立刻跪下,伏叩师尊,有天人师之相,师尊即传道给他,为弘道之开始。

老祖师受上天旨意,知道师尊将是接掌天命之人﹝另师母也是﹞,然而在老祖师的门下,八位领导人物﹝师尊师母包括其中﹞之中,个个德高望重,但是师尊师母却是最年轻的,为恐师尊师母接承道统,无以服众,因此老祖师自有盘算,于是开始考验这些门人之道心。

一次老祖师出现重病,喉咙阻塞,无法进食。于是他唤来这些领导人物,对着他们说:‘修道有什么好处?我得了这种病,还修什么道?’于是他命所有弟子开斋食荤。弟子起先都很犹豫,不敢开斋,后来老祖师便对他们说:‘你们真不尊师啊!’弟子无可奈何只好依从祖师之言而开斋食荤。但是师尊师母始终不食荤肉,藉故推诿。又有一次老祖师又对众弟子说:‘现在战争已经结束了,太平盛世,修道已告一段落,往后不必再修道了,我们现在可以大餐大肉一番了,吃吃吃,尽量吃吧’路祖拿起筷子便先吃了起来,弟子看了老祖师已吃肉了,便无顾忌得跟着吃了起来。师尊师母又是藉故推三辞四,始终不敢任意开斋。

众弟子饱餐一顿后,路祖开口说:‘你们根基智慧真浅,经不起小小一考。你们修什么道,连三皈五戒都不懂,现在轻意就开斋破戒了,统统要下阴山了,永不复生,造下大错,一失足成千古恨’。如此师尊师母通过这等考验,于是就理所当然的接承道统祖位。

师尊为着三曹普渡,南来北往很忙,有一次乘船要到某地办事,突遇暴风大浪,船身摇摆不定,载浮载沉,忽然见到鱼虾水族,都来扶舟护驾,使船安然顺利到达。到达时,师尊说:“你们可以回去了”,鱼虾水族才离开,由此可见天命之宝贵。

有一次师尊命前人去台湾传道,大家以为台湾东西缺乏,不敢来,师尊:“尽管去吧!台湾什么东西都有!”师尊亲口这么说,所以现在台湾什么东西都有,甚至以前没有苹果、梨子,现在也都有了,而且任意种什么有什么,一年四季不缺,真可说是蓬莱宝岛,这是师尊金口敕封的。

更有一次,师尊显化,在坛上阐述天道宝贵,当时听众多,而分楼下楼上二班。师尊讲说礼门义路,不二法门,教众返璞归真,返本还源,复回本来面目。讲道时,大家都聚精会神,全神贯注,精神抖擞的专心听讲,没有任何人随意走动,肃静无声。

师尊悲天悯人,尽量教诲,在宣讲中,再三敦化,循循善诱,说到如是处,大家不亦乐乎,喜溢眉梢,喜形于色,暗喜幸遇三期,更得明师教诲,实是三生有幸。

师尊讲毕,楼下弟子问楼上道:“你们班上,谁在给你们讲道?”

楼上弟子道:“我真幸运的听到老师慈悲。”楼下弟子乍听之下,吃惊的问道:“你们不会胡说吧?”楼上弟子道:“明明是老师在讲道,怎可乱言。”原来是师尊慈悲,分身阐化。

有一回,师尊到海边渡化庶民,栖宿于一栋古厝,在海边海鸟很多,触目皆是,而且成群结对的飞到厝顶游闲,啁啾喧嘈不停,致使屋顶盖满了鸟屎,既不雅观,又不合卫生,师尊睹状心想,有碍清静,遂尔随口说道:“但愿下一阵雨,把它冲掉多好呀!”没想到话才说完,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风雨际会,未几便倾盆大雨,一下便把鸟屎冲得一干二净,现出洁净的屋顶,师尊见此,心惊且疚的说:“快谨言谨语,诚不可轻唇启齿,过哉,过哉!”

师尊身带天命,金口一开,千圣万佛,皆不敢违命,奉命维谨。

师尊在生病时,屋前一颗柚树,结了七个柚子,然无缘无故的掉下四个,师尊叹道:“天数矣!”后来四个道长跟师兄走了。

路姑奶奶暂领路祖天命之时,姑奶奶的儿子,大儿子陈兴海先生,二儿子陈兴弄先生,以及师尊同门之师兄,一部份不承认师尊之天命,内心不服,以为姑奶奶之儿子陈大先生,可以承担天命,依旧传路祖之天命。表文用路祖姓名。

师尊在济宁,因格于人情,由于郎舅之亲,以致无法传开,后来 老母到各地降鸾指示。经过二、三年后,守旧之师兄弟才相信,而同心助道。此事在民国十九年至二十之间。

民国二十五年,基础组前人张培成,和师兄派前人张德福,都说师尊到南京,因接他的人有数百人,都穿长袍褂,见了师尊,都下跪请安,引起治安人员猜疑而加以拘捕。(此录自联合月刊,第十期,民国七十一年五月)。师尊遭此拘禁后,很快就被释放。

师尊乃奉承道统,应运救世而降,其因在先天奉 上帝之明命,所以在后天代表上帝,为兆民之明师。际此三期末劫,天道降世,倒装下凡,化身弓长,以直指本性,渡化众生为本愿,承天德而普化,光明遍照三界,不但众生赖以出苦,即气天真仙,地府鬼魂亦将同蒙恩典,返回理天。

师尊承受天命,办理三曹大事,然人力有限,况且道降火宅之今日,庶民应运,善良皆可得道,道务繁忙,幸有诸天仙佛齐下东土,搭帮助道,共助收圆,否则怎能在数年之间,大道宏展,遍及全国,继而全球。此皆仙佛慈悲,到处托梦飞鸾显化,指点众生去求道拜师,得真传以超生。

天命之授受有微有显,微则难见,显则易知。而常人只有肉眼,何能透视布衣之师尊,确为天命之明师?